爹终于忍不住一阵猛插狠挺,最后死死抵住凤来娇躯一动不动了,臀部肥肉一紧一紧,显然是在射精!
他居然把乱伦的精液射入凤来子宫里!
这要是怀上了,我该叫那孽种“弟弟妹妹”还是“儿子女儿”?
我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一个是我敬重的爹,一个是我深爱的妻,两人做下苟且之事,而且爹还在我妻体内留下了孽种……
怎教我不肝胆俱裂!
然而怒归怒,我却没有勇气冲进去“捉奸”,也没有资格“捉奸”,毕竟我与娘乱伦在先……
过了好一阵子,爹才缓缓问道:“乖媳妇,那药你吃了没?”
凤来轻轻一笑,“当然吃了,没吃的话,我敢就这么让你射进去?”
药?
什么药啊?
又是戴福弄来的么?
吃下去就不会怀上孩子?
正思忖间,隐隐听见对过的房内传来细碎的声音,正凝神听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苍白的头颅探了出来,鬼祟地向爹娘的卧房张望着。
我定睛一看,顿时气血翻腾,太阳穴直跳。探头之人正是老狗戴福!正要觅你,你却躲在此处!我纵身一跳,如饿鹰奔兔般向戴福斜射过去。
戴福老眼昏花,被从天而降的我惊得一颤,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立即如遭蛇咬,差点没打地上蹦起来,头一缩就想关门。
我伸手用力一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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