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云舒我认得,是个粗使丫头。娘派她过来找凤儿做什么?她跟爹之间究竟怎么样了?“她没说是什么事?”
大壮挠了挠四方大脑袋:“我忘问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这个活宝弄我哭笑不得,呵斥道:“你呀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脑袋里装的是草还是糨糊?!要不是看在你打小就跟着我的份上,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大壮被我这么一喝,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摆才好。
凤来见他一副窘态,于心不忍,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壮虽然是憨了点,但对你也是忠心耿耿嘛,你不就是取他这一片心么?不像有些人,精明倒是精明,却背着主子做出些蝇营狗苟的事。”
这指的是戴福,我知道。
其实岂止是蝇营狗苟,连两代主母他都上过了!
凤来顿了顿,见我脸色稍有缓和,便笑着往下说道:“娘找我,左不过是叙叙家常,这不是常有的事儿么?我去便是了,少了我这个碍事儿的,相公和鸣蝉同乘一马,效仿那鸳鸯双飞,岂不更为潇洒自在?”
真要是叙家常倒好了,也许“那事”已经稍稍缓和了些,否则娘怎会有心情找凤来闲聊?
鸣蝉脸一红,“小姐,您又来取笑我,相公和你一起才叫作鸳鸯呢!”
见两女笑靥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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