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冲进去把他拉出来摔死在院中,可转念一想,要是这么做的话,凤来将如何面对我?
赤裸着娇躯跟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一起躺在床上,要说老头强行无礼,能说得过去吗?
一个妙龄女子便是再柔弱,也不至于会被那种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家伙放倒吧?
跟我成婚之夜,与房子龙做出不轨之事也还罢了,当时她的心境不同。
而此时此刻若被我撞破与戴福的丑事,恐怕她真就会羞愧难当,甚至有可能寻短见。
想到这我只好往下压了压火,只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暗自盘算着如何找个茬把这老不死赶出家门。
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毕竟戴福是我家“三朝元老”了,根深蒂固,没有个像样的理由,于爹娘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凤来的脸因感到羞辱而涨得血红,然而却又不敢反抗戴福,只好在他一再催促下,伸出纤纤玉手,捏住那根半硬不硬布满寿斑的枯枝,将包皮轻轻向下推开,露出暗紫色的龟头,用自己香喷喷的檀口含了进去。
这一刻戴福和我都在颤抖,他是舒服得颤抖,我是气愤得颤抖。凤来啊,你何不用力咬下去,将那根丑陋的尘柄咬断?
看不见凤来口中的动作,但从戴福那颤抖不已下身微挺的模样来看,我可以肯定凤来那软滑香嫩的粉舌正在老奴才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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