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可以全部插进去……”鸣蝉伸手到胯下,在两人交合的部分摸到了还留在肉穴外的棒身,用玉手紧紧握住。
“再进去一些……就是花芯了……我要留给相公的……只有他才能进去那里……”
我不由得一阵感动,爱妾虽遭淫辱,却还不忘为我保留最后的底线啊……
情动之下,伸手爱抚着鸣蝉滑如凝脂的修长玉腿。
爱妾娇美的肉洞,在我脸部上方不足三寸的地方,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奸淫着。
肉棒的根部,是一只嫩白的小手,葱段般的五指环绕在黑黝黝的棒身上,为了给我保留一丝微末的贞洁而作着最后的努力。
苍天啊,我的阳具居然又不合时宜地昂首挺立起来,这种近在咫尺的窥淫对我而言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刺激。
苍月像个孩子般嘎嘎嘎地笑了起来:“你现在说得好听,再过一会儿就会嫌我插得不够深了!”
“不会的……你休想插进最里面……”
“那你就试试……”苍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臀部上下左右摆动,这样龟头就可以顶到肉洞的各个角落。
“你……啊……不要这样顶……好麻……好酸的……”
苍月硕大的肾囊像一个沉甸甸的口袋,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不时拍打在鸣蝉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阜上发出脆响。
我有种伸手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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