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这话还则罢了,一说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心里就不是滋味,先是被房子龙破了瓜,后又与他藕断丝连不时偷欢,如今连那个干柴般的老头都跟你有过一夜风流,你还有脸说只属于我?
怀着浓浓的醋意和报复心,我不要命般抽插起来。
凤来的娇吟已变成一种近似断气的呜咽,玉腿缠绕在我腰上,两手的指甲深深抠入我手臂的肌肤里,娇嫩滑腻的肉洞将我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最后在剧烈的抽搐中将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洒在我紧紧吻在花心口的龟头上……
我被烫得龟头酥麻,把持不住,阳精离弦之箭般注入那微微翕动的花心内。
元阳泄尽,我趴在已经失神的凤来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此时外间的鸣蝉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虽然声音极低,却被我的地耳听了个真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