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冷静,肉棒也跟着冷静下来,软软地从肉洞口滑出。
凤来止住哭声,讶异地望着我:“相公……怎么……”我轻轻地替她拭去眼角的珠泪:“你还没完全好,还是不做了吧,改日吧……”凤来握住我替她擦泪的手:“相公,不要紧的……你想要的话……只要轻点我还是可以的……”我拉过她的手摸住我胯下那软瘫成死蛇一般的阳物哭笑不得:“又不行了……改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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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天过去了。
自从那日半途而废后,我的小弟又一蹶不振。
虽然也求过凤来详细叙述替房子龙手淫的过程,但是却不起作用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光是听她说,已经不解决问题了,最好是能亲眼看到。
然而我好几次偷偷溜回家,凤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房门大开着,她坐在离床一丈远的凳子上陪房子龙聊天。
济世堂的胡老头又被我骂了好几回,原因是他说他悬壶一世,也没听说过我这种毛病的,不是不能硬,而是非要受到特定的刺激。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连连摆手说道:“戴公子,你这病根在于心,而不在于身,心病还需心药医,已非我老头所能力及的了……”
心病?
说起来,我确实是受惊所致,而非身体受到什么伤害,然而那所谓的心药,为何竟会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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