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蝉答道:“那庸医,只说将鸡血藤以赤芍、地龙、黄芪、当归、丹参煎服,一日三次,时常按摩其四肢以通血脉,或许能早日康复。”
我摇头笑笑:“也不能说是庸医,毕竟四肢瘫痪不是那么好治的,恐怕华佗再世扁鹊重生都要挠头的,慢慢调理吧……”
自从我进来,凤来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笼罩着深深的哀愁。我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凤来……别太难过,郎中也没说一定不能医治的。”
凤来仰起脸勉强地笑了笑:“相公,我明白,只是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怪不好受……”
我轻轻地搂住她娇小的肩膀:“我们先出去吧,让他静一静。”凤来点点头,跟着我转身出了房间,鸣蝉跟在我们身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回到卧房,鸣蝉就在外间歇息了,我和凤来进了里间。
因为当初鸣蝉随着凤来嫁过来时,身份就是所谓的“通房大丫头”,贴身伺候男女主人,地位类似于小妾,可以陪男主人睡觉,为其生儿育女,但是却无名无分。
所以鸣蝉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她在外间,我们在里间。
看着凤来忧郁的神情,我的心里一阵阵的难过,看来她虽然嘴上说如何如何看透了房子龙,如何如何对他失望,实际上打骨子里还是深爱着他的。
我有点泄气地坐在椅子上,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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