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也很简单,两人在床上干了起来。这张床经历了父亲、贾仁易、唐虎,如今又要迎来第四个男人了。
我不清楚以后还会不会有第五个,甚至或许第五个已经有了,只是我还不知道,就像唐虎,在我发现之前,我又如何相信,唐虎也是母亲的床上客呢?
操的时候贾鸿宝脱光了,但母亲没有脱光,因为贾鸿宝说他很喜欢母亲前几日接待他提亲时的着装,于是要母亲换上。
所以眼下母亲一身当日的红色喜庆长袍,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踩着同样喜庆的红色高跟鞋跪趴在床上,被贾鸿宝捧着肥臀后入,那长腿间令我着迷的深红色肉洞被贾鸿宝通红的肉棒屡次贯穿,干出了水,干开了花,母亲的屁股也红了起来,中途右脚上的那只红色高跟鞋也被干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我好想捡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捡起来,仿佛那代表的是母亲的尊严,还有我的颜面。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哭了起来。
只是悲哀的是,就连哭声,我都也压抑着,或许是潜意识知道,我的存在如果被贾鸿宝发现了,那么迎接我们母子俩的恐怕又是一场灾难。
多卑微啊,多懦弱啊,但又能怎么办呢?
但玉面金刚就是玉面金刚,不管被少年怎么凌辱,她都一声不吭,忍辱负重,哪怕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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