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希听见无休无止的门铃声,骂骂咧咧地打着哈欠下来开门,“谁啊,这么一大早过来干嘛?”
醉言酒馆临江而建,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还带了一个小小的庭院。一层做生意,二层住人。
早上八点,这条临江酒吧街还在沉睡,汤子希接过第八区最富盛名的蟹肉小笼包,晕着些许起床气把人带上二楼。
渊述第一次上来汤子希家,对此很好奇。
钥匙刚插进匙孔,门就从里面打开,未见其人先见其声,抱怨带着点娇嗔的清冷声音随着木门的打开而提高,“干嘛呀,怎么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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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着一条灰色棉质睡裤的耀星一改昨日清冷高傲的形象,顶着乱糟糟的白金色头发站在人前。
白皙赤裸的上身被星星点点的吻痕点缀着,红得扎眼。
一人一龙瞠目结舌,许知野迅速反应过来把渊述的双眼紧紧捂住。
“汤子希!”声震屋瓦的叫喊终于把汤子希的瞌睡虫都赶跑。
“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赶紧进去。”汤子希把还无知无觉的人匆忙推进房间,“衣帽间最左边是家居服,你……”
随着两个没有节制的成年人回房整理仪容仪表,屋子重新恢复宁静。
渊述支支吾吾地问:“哥哥,好了吗?”
“哦,哦,可以了。”许知野放下手,领着渊述到餐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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