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已经听不见,小保姆听到,惊恐地点点头。
“好了,回座位。”
小保姆慌忙地退开,踉跄着,跑回座位。
众人抬目,眼看着她惊慌失措,然后,便眼见我,一手拉着老头的腿脚,像拖一条死狗。
郝家女人惊得连忙捂口,不敢置信,徐琳等人也倒吸凉气。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下,我松手了,将老头直接踹下楼梯,他就滚落在半道。
这场面,映入她们每个人心里。
“放心,人不是我杀的,他只是犯病了,够不着药。”我笑了笑,“而我,我没有救助的义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咽气…”
“啊,我还是很好心的,毕竟,我把他拖出来,也就是搬运时的小小失误而已…”
后续工作,当然有人做;安排特勤进来,他们把人扛到院里;院外,已经有人看到尸体,议论,鼓动…
人死,需要等救护车现场确认,继而送殡仪馆火化;只不过,后续已经用不上。
郝家能进,却难出;哪怕只是尸体,只要他是郝家人,这情绪就有对立;也不知谁喊一声,人流便挤了过去;他们不敢冲进郝家打活人,却敢拿死人撒气;毕竟,民间有着法不责众的说法,一个侮辱尸体,经手的人多了,这种轻罪又能落到谁?
于是乎,能踩就踩,满满都是对郝家的恨,都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