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明白?”一面用刀划开衣衫,一面举刀在他的胸膛肚腹比划起来,似乎在找下刀的位置。
“虽然没拿回东西,是个遗憾。但,既然你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别人谁也找不到,那我就不找了。”
“死无对证,一了百了。”说着,她盈盈一笑,“啊,找到了,应该是这里…”
一刀落在肌肤,横向这么一切,顿时皮开肉绽,脏污的胸膛,一抹鲜红,灿烂夺目。
“为了引你上当,我甚至还要忍受自己,用肮脏的污秽,去迎合你,去侮辱我妈…”
口里念念有词,手里也不停歇,又是找到一处下刀。不狠,热个身而已。
“我每念一次,就觉得难受,越难受,越厌恶、越憎恨…只有这样,我才能积累情绪,来逼我做这样的手术。”
说到着,她宛然一笑,“考考你,为什么打麻药,不能全麻?”笑意里带着冷意。
郝江化眼珠外凸,额头的青筋暴起,脸容因为这疼痛而扭曲变得狰狞,却偏偏喊不出来。
上半身,没打麻药,痛不欲生,下半身,打了麻药,想跑却跑不掉。
接下来,这个疯女人会做什么,会不会划开他的胸腹,敲碎他的肋骨,还是破开肚子,将里面的肠子扯断?
郝江化无法想象,疼痛让他难以思考。
白颖却笑得更愉快:“郝爸爸。”
轻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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