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隐隐担忧,是自己太敏感了吗?但话,是不好讲白。
回到郝家,又传来恶讯。公安局正式通知,改协查为传唤,并且是强制传唤。
从衡山县公安局已经升格到衡阳市局,李萱诗没想到情势恶化到这么快。
“郑大哥,这…”眼见郝家人心忐忑,迫于无奈,她不得不拨打电话给郑群云。
“妹子,真不是我针对老郝…北京的案子发了…”郑群云叹道,“他把人丈夫给推下楼,现在王诗芸缓过来,已经录了口供…”
李萱诗一麻,有所恍神:“还能有法子吗?”
“不说故意杀人,哪怕过失杀人也是刑事案件,刑案是公诉案…已经在走程序,老郝大小是地方干部,审批没这么快…”郑群云继续说,“再怎么说,他也算半个白家亲家,白院长刚死,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你能找你儿媳帮忙,体制内也讲人情世故,应该能拖一拖。”
帮忙?李萱诗心里清楚,白颖会帮才怪;即便她肯,童佳慧也绝不会容忍。这关,郝江化是铁定过不去的。
“倒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郑群云话锋一转,“没正式抓捕或通缉,那就还有转圜余地;王诗芸,也算是老郝的女人,这里面就有操作的空间,谁敢说她的指控就是事实,也可以是争风吃醋、桃色诬陷嘛…”
“妹子,如果能联系老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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