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半摊着,童佳慧不想再翻,再翻下去,记忆就会跟着回到现实。而现实,这个家几乎要分崩离析…
倏然,相册被抽走,抬眸是张熟悉的脸。
扫一眼,柜上的粥盒,原封不动。
“我去给你热热。”
她摇一摇头,沉默不语。
低落的情绪,连胃口也消沉。
“那洗个澡,睡一觉。”
看到她还是浑然未觉,心念一动,上前便脱其衣物。这样的举动,无礼且粗暴。
无意外,佳慧的挣扎表达抗拒,但我选择强制执行。言语的规劝更为苍白,继续放任只会加剧她的消耗。
抱躯进浴室,一手拨开开关,花洒的热潮,登时令浴室变得湿润,头发、额头、面颊、肩背、肌肤…细密的温热水珠,拍打着疲惫的身心…
过去的几十个小时,她没有好好休息,甚至是抗拒睡眠,身体在煎熬,在透支,精神却处于高亢。
丧夫之痛,固然难过,但更深沉的原因,是她陷入重大的情感挫折,不全是伉俪情深,更因为罪在己女。
情感已经绷到极限,仿佛一张拉满的大弓,放任自流,随时会弦断弓坏。
花洒如沐,某种程度,浴室比卧室更私密,更有想象空间。我曾经在浴室里教训王诗芸,撒一泡热尿浇醒荒唐。
我期待温热能唤醒佳慧,似乎没能有效解冻。明明是一碰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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