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白颖咬下果肉,慢慢地咀嚼,听着电话里何晓月被急哭的语态,我不冷不热地告诉王天,现在没空管这事,让她自己想办法。
短暂的通话后,我又举刀挑了块果肉,塞到白颖嘴巴。不需要言语,她就会顺从地张开口,不管她愿不愿意。这就是恐惧带来的震慑力。
“你、不打算…帮她?”咽下果肉的空档,白颖询问。
“我先前帮过她,可她好像忘了。”我淡淡一叹,“她的孩子被绑架,应该找警察,而不是我。”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白颖辩护了一句。
“我的孩子也很无辜。”我的声音些许发冷,“很快,他就要死了。”
“虽然是你下的药,但药是何晓月给你的,点子也是她给你出的。”
锋利的刀尖又刺中一块果肉,抵到白颖的唇边:“她间接害死我的孩子,你还要帮她说话?”
这一次,她将果肉吃进去,便闭嘴不再说话。
刀尖的尖锐,在我的心头划过一刀,看似不经意,但锐利的结果,伤口很快就大出血。
乞丐不会在乎500万,因为他没有500万,可要是他捡到一张中了500万的彩票,结果又搞丢了。
最后的结果,他很可能被逼疯。我何尝不是另一个乞丐,还以为会有一个孩子,结果这孩子却要死了。
毛道长说我走火入魔,其实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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