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山庄,她是去了郝家大院回来,还是没去,不重要,就算没有老的,看到这两个小的,就已经足够厌恶。
“有事么?”看着我打量,她不由询问,见我不答,她一时无措。
眼前这张精美绝伦的脸庞,曾经百看不厌,现在却望而却步。
看似冰清玉洁的淡雅,骨子里掩藏着何等的肮脏,畸形和扭曲。
岳母虽然坦露白颖曾经受过情伤,而我被有目的的“相中”,成为白家的女婿,虽然内心不舒服,但不是不能体谅爱女之心。
然而,老白的据实相告,却让我深感寒意。
白家到底是爱女行切,寄望其幸福,还是利用我堵住这个破口,更以此钳制我父亲,真情还是假意没,尚不到盖棺定论。
但,白颖,以及整个白家,将白颖恋父这件事隐瞒整整十几年,和我恋母不同,白颖是有具体行动的,虽然没有得逞,但事情的性质不会改变。
经过大半年的所谓心理治疗,这么重大的隐情,哪怕点拨一二,在我和白颖的接触中也会更加留意,白家的私心客观为郝老狗的得手提供了条件,而我也疏忽懈怠,这从夫职角度我多少有些责任,但更深沉的成因,白颖隐藏起来的真面目,那个十五岁就意图强奸生父并且付诸行动的疯狂性格,她的这一面,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也许是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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