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父的突然到访,还是打乱我的心绪。他没有到衡山,而是跟岳母一样,他也只到长沙,并且只见我一个人。
于是,我连白颖也没有告诉,独自开车到了长沙,一个老校区,如今早已被改成老年人活动中心。
岳父坐在长椅上,微微佝偻着身子,我在他的旁边坐下。
“这里是国防大学的老校区,我以前就在长沙读大学,然后认识了你爸,还有你妈……”他皱着眉头,曾经的记忆酸涩,谈不上追忆,就是陈年旧事。
“岳母跟我说了一些。”我随口应了一句。
岳父的脸色有些浅白,摘下眼镜,久久不说话,然后又重新戴上去,环视一周,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
“孩子的事情,想好怎么办了吗?”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措手不及,没想到他几乎开门见山:“是王天告诉你的。”
岳父没有否认:“你早就知道他是我的人?”
“您有您的原则,不代表您什么都不做。我只坐一年牢,不会只是那份谅解书的作用。只是怀疑而已,所以特意把报告放在那里,就是为了测试王天,事实证明他是您的人。”
“他是昨天才告诉我的。”岳父凝声,“他也担心我会不会反过来针对你。”
确实,如果白家因为孩子而动摇,为了平息事端,对付我是最好的方式,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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