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句原谅就能结束的事情,我甚至觉得,你连你自己也不会放过。”
“所以,你又怎么会放过她们,放过我呢。”
我的心一沉,女人的直觉,真是匪夷所思。
“你这两天有些变化。”我跳开话题,“好像没什么安全感。”
“你有没有听过炸山的声音?我小时候听过。”
吴彤没有直接回答我,“我家后面就是一座山,经常能听到有人埋炸药去炸山石,轰隆隆,很吓人,后来山给封了,不再让炸山采石子了,可是那种爆炸轰山的声音,我一直记得。”
“山脚下有朵小花,它的旁边长着杂草,可是我不觉得它是草,它就是花,比起温室里的花卉,这朵小花很好养活,一点阳光,一点雨露,它就生长得很好,后来这山被人埋上炸药,经常炸山采石子,这朵小花生根在这里,靠它自己是逃不掉的,我就在想呀,这山要是被炸,被炸飞的石头会不会一下子飞过来,把小花砸死、压死,就跟其他杂草一样被埋在下面,然后腐烂、发臭…”
“这么多年来,我对危险很敏感,所以格外的小心,也许直觉便是这么养成的。”
吴彤凝声叹息,“你在郝家沟埋了累,郝小天、郝燕、郝杰…谁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埋的雷,可是这引线就攥在你手里,你随时都会点燃它,然后郝家就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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