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余柳薇坐在我的右侧,而我的左侧,坐着我的妻子。
我彷佛是一面镜子,照出两段相似的畸情,余柳薇的轻蔑,嘲笑白颖的厌恶。
女人照镜子,觉得镜子里的女人很脏,但脏的难道不是照镜子的女人?
夹坐在两个女人间,我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李萱诗身上。
她一手打造郝家的规矩,那张餐桌座次很有深意,按理说她对于今晚的座次应该能觉察问题,但她却不以为意,只是维持端庄笑颜。
宴会压轴菜是一道阿拉伯烤骆驼,很多人也只是听闻,通常只有百人宴会才可能见到,毕竟实在太大了。
“一位阿拉伯朋友,知道我要举办宴会,特意推荐烤骆驼这道菜。”
郝留香微笑着起身,在助工将这道菜推至地点,他示意厨师可以取菜。
取菜,就是娶骆驼里的菜。
烤骆驼的价值,并不在骆驼,也不在于里面的配菜,也许它们很美味,但更重要是因为内有乾坤。
在众人的瞩目里,厨师从骆驼里取出一整只羊,又从羊腹里取出烤鸭,然后再从烤鸭里取出鸽子,而在鸽腹里还有一条烤鱼,最后才从鱼身里取出一颗鸡蛋,一颗白玉无瑕的鸡蛋,落在众人眼中无疑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宾客们不禁在想谁会得到这枚鸡蛋,最有可能是郑市长,郝县长或者夫人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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