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的。”吴彤叹了一口气,“这要感谢李萱诗,如果我不是她的贴身秘书,恐怕就是另一个何晓月。李萱诗虽然不反对郝江化碰我,但她绝不会喜欢,这就给我留下操作的空间。”
吴彤和王诗芸一样是李萱诗的身边人,但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王诗芸是臣,除某种特殊价值外,李萱诗允许郝王二人关系,未必没有以此笼络能臣的想法,而吴彤作为贴身秘书,一旦和郝江化过于亲近,反而生出猜忌。
“前面四次,郝江化正在兴头,他大概是察觉到李萱诗对他的不满,也刻意保持些距离,后面两次是因为群嬉时拉我去助兴。”吴彤道,“这两年他都没碰我,一方面我不如王诗芸有吸引力也不像何晓月需要讨他欢心去赚钱,他对我的性趣也就停留在大院保姆那种层度,如果她们再撒个娇,我可能更不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和他有过协议。”
协议?!我蹙眉:“什么协议?”
“他不会强迫和我发生关系,也会给予我一定的好处,条件就是我在李萱诗身边做内应。”吴彤笑了笑,“恐怕李萱诗做梦也想不到,郝江化一直在防着她。”
“他为什么要防着李萱诗?”这个讯息确实出乎我意料,李萱诗当年继承左家遗产改嫁郝江化,扶持他当上如今的副县长,他们应该是一头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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