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握着那涨得粗长壮大的阴茎,迅速地套弄着丈夫的肉棒,让推脱到龟头肉沟下的包皮在她的嘴里一吐一露间忽现忽隐着,怒张的马眼也像在回应她狂烈的勤般,正在分泌舒爽的前列腺黏液。
置身于性欲狂潮的前奏,荡漾着销魂蚀骨的媚态,那是不曾在他面前展露过的风情。
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即便是沉沦老男人的苟且过去,哪怕表现得在浪荡,也不会有这么积极。
从未有这么强烈的渴望,渴望他的进入,渴望左京的进入,那是一个丈夫进入妻子的真实。
敦实的龟蟒顶到喉咙,顶得她几乎难以呼吸…
不够,不够,再深一点,还能再深一点,含得再深入。
欲望也好,惩罚也好,请再深一点,进到他也没有进入的地方…
即便顶到喉咙深处,她还是努力控制喉结,将喉咙通往食道的隘口竭力张开。
不必理会是否疼痛,不必理会是否损伤,只想好好地、认真地,含一次,更可能多的,吃得更深,一寸寸,直到整个嘴腔甚至是喉管都承受不了…
颈喉一阵阵的抖颤,濒临窒息的难受,那种深入带来的强烈反应,眼眸模煳视线,泛起阵阵眼白,喉嗓被顶撞的生疼,眼角沁出一滴泪,无声无息,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感到满足。
感受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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