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该做都做了,这时候才赶我?
她看着我,嫣红的脸颊,带着丝丝倦意:“谢谢你,京哥哥,我会记得刚才的一切。”
“但…我没有妈妈了。”她的眼神有些落寞,神态却是平静的,“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想该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乖乖地收拾衣物,确实,情欲过后,我们还是有各自的问题要面对,有些独处的空间,冷静想想也好。
回到我的房间,将房卡插上,进了洗浴室,给自己狠洗了一把脸,或许是饮过酒,又或许是情欲余波,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镜面里出现一个头像,熟悉却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是我的镜像,陌生,是镜面呈现的我有一种迥异过去的变化。
镜像的我,嘴角泛起一抹邪性的冷笑,彷佛一种嘲弄,“刘瑶的处女屄,你是不是干得很爽?这就是你复仇的手段?”
清水洗手,水流唰唰流着。
“不是的,我跟瑶妹是有感情的,我没有利用她复仇。”彷佛另一个心声。
“虚伪的男人,以为上了刘瑶就能报复徐琳?可笑。”镜像又在邪性而不屑,“真正的报复,就应该把郝家人一个个整死,那些女人也一样,最好全都死光光。”
“不行,她们也许有苦衷,应、应该听听她们的解释,该死的是郝江化,她们罪不致死,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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