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等她到了十八岁,她向我提出了洞房的请求,做不成新娘,也要洞房——但我还是拒绝了她。
对于妻子,我曾经恪守婚姻的誓言,同时也不想让自己的欲望破坏儿时纯洁的情谊。
“明明我们先认识,明明你说过喜欢,明明是你拉着我的手,说要娶我做新娘…”她还是郁结难消,“你说你会等我长大的,可是我还没长大,你就娶别人了……”
“那只是小时候过家家,怎么能算数。”我如是说。
“为什么不算,我们明明拉勾,说好谁也不许赖,谁赖谁……”
“我是癞皮狗。”我直接承认。
小孩子的世界,幼稚而纯粹,我和母亲也曾拉勾勾,我也曾如瑶丫头一样期许着,伴随着长大,李萱诗忘了,而我懂了,同样的,刘瑶也懂,但她却不想懂。
这些年,我和刘瑶没有见面,倒也不是断了联系,我有她的联系方式,她也有我的联系方式,只是有意无意地选择回避,反而是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一些对方的消息。
“癞皮狗,你知道么,我一直在等,等你来找我的。”刘瑶吐出怨气,继续喝着酒,没有恨,只是怨,一种对于往事的追忆,而我确实感到愧疚,我终究是说过,而我确实食言了。
“为什么离婚也不要我,我有这么差么?”她抬着醉意迷离的泪目,“这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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