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出来了,看样子是药效过了”我澹澹地说,随手一松,或许是高潮余味,她整个人便无力地滑进浴缸。
“你、你已经知道……”王诗芸瘫靠着浴缸壁。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关灯的时候,我看到你眼里分明是不情愿,但今晚你的行为却过于主动,而且一开始就脱精光,实在太轻浮,表现也太饥渴,实在不像你。”我盯着王诗芸,“虽然没有开灯,我看不清你的脸色,但我听到了你的呼吸,我既没有迎合你,你也没有自慰,为什么呼吸的节奏变得很乱,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卡在我回来前吃了药,你心里明明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来,又怕表现不好,所以吃药来刺激情欲,又或者是那条老狗给你出的馊主意?”
王诗芸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是他,而不是董事长吩咐我来的”
“于你,是不情愿,于她,是没必要”我将目光收敛,“能吩咐你做这件事,除了郝江化那条老狗还能有谁,也只有他才会不干人事,真是蠢得可以”
“他是挺蠢的”王诗芸看了我一眼。
“我说的不是他而是你,是你蠢得可以”我冷嘲道。
“我?”王诗芸一愣。
“郝老狗怎么想的,我能够猜到八九分,无非是为了白颖。白颖躲起来一年了,到现在也不敢见我,她应该也没有跟郝老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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