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俊儒一阵沉默,很久,他才看着我,“你提醒过我,后来你又出事了,我就开始想明白了,我到过几次郝家沟,希望诗芸能够跟我回来……看在孩子的份上,这口气我忍了,可是……”
“可是她拒绝了,而且否认她和郝江化的关系。”
我看着这个悲情的男人,“而你没有抓奸成功,你虽然知道,却无法证实。”
一样的戏码,一样的路数。
“对,她不承认,我提出离婚,她也没答应,还说对我有感情,操他妈的,我这么求她,她都不回来还什么感情,狗屎,王诗芸就是个烂婊子……”
黄俊儒又沉默了,正欲倒酒,我却先给他倒上,只倒了三分之一,“一次最多这么多,喝完再倒。”
黄俊儒手举酒杯,呷了一口:“这酒……真他妈难喝。”
然后几口下肚。
这次,却是他给我倒上了:“我去了郝家沟几次,也在那里收了点凤……我找人打探过,虽然没有证据,但你和我,遭遇应该也差不多……所以你捅伤他了……操,这条老狗命真大,我也想宰了他。”
我没说话,而是饮下了这杯酒,我没有告诉他,郝老狗能够活下去,很大原因就是王诗芸阻止了我。
尽管我当时的行动是愚蠢的,但她阻拦的用心确实是在维护郝江化。
“我以为你很儒雅,想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