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冷冷澹澹,保持着不以为意,人还是转身离去。
心里莫名有种感觉,命运难测,女人心亦难测,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行驶在街头,似漫无目的,所行处,却是莫名的沉默。
各式的车辆,各式的路人,隔着玻璃终被沦为沿途的飞快退去的景象。
经过一个路口,永远会有下一个路口在等待,或许会有尽头,但谁又知道尽头在哪里?
眼睛微微睁开,半分朦胧,半分迷离,瞳眸间难掩她的风情。
额头有些许凉意,但脑袋残存着昏沉的感觉,身体虚弱无力,李萱诗强撑着起身,绵软的状态,像是绝代的美人逐渐醒来。
“醒了?”徐琳轻扶着闺蜜,“一下子喝么多,不醉才怪呢,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故意装醉。”
装醉?
李萱诗隐隐觉得徐琳话里有话,只是尚末从醉酒状态完全清醒,她的逻辑思考显然有些跟不上。
梳洗台水流哗哗,清洗面容,李萱诗渐渐有了清醒意:“左京呢?”
“开车出去了,被关了一年,我想他需要一段自由的时间。”
徐琳顿了顿声,“你接左京出来,老郝那里你打算怎么说。”
“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老郝回来也要几天后,到时再说吧。”
李萱诗迟疑道,“在白颖的事情上,老郝和我都亏欠左京,只要他肯让一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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