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黛卿尽管没见过她几面,更别提有印象,但一看她这样貌,便猜出她就是生了敬王的皇贵妃。
这位皇贵妃的言辞可不客气啊,吕黛卿心里暗忖,垂下眼眸,温声道:“娘娘谬赞了,不怪外头传言,黛卿从前不懂事,确是任性了些,传言也是有根据的,就像都传言娘娘您娇媚万千,为人直率,今日黛卿一见果真所言非虚。”
她这一番话,先听似乎在承认自己刁蛮任性,可话锋一转,借传言可信暗讽皇贵妃只会以色侍人不端庄贤淑上不得台面,说话还口无遮拦。
皇贵妃闻言笑容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笑起来,莺声道:“你这孩子真是招人喜爱,心思活络,怪不得你表哥打从那日祝寿回来就对你念念不忘呢。”
她这一说,整个花园登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再交谈,纷纷立着耳朵细听。
吕黛卿心里咯噔一下,陈皇后见此赶忙道:“嗐,莫说是溟楠了,就是女子见了卿儿也该茶饭不思了,是吧?”
皇后都这么说了,谁敢不应,遂纷纷附和起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个狐媚子,竟敢借你来攻击我,实在罪不可恕!”陈皇后气愤地低声道。
吕黛卿赶忙为她捋抚胸口,“舅母莫气,不过几句话罢了,卿儿不放在心上。”拓跋溟楠,又是拓跋溟楠。
陈皇后抓住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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