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越是抽插越是深入,诗羽就越能够感受到神楽对她的爱意,或许也可以说是肉欲,但夫妻之间的肉欲又何故不算是爱呢,诗羽整个人都快要溶化成一摊烂泥了,神楽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来回的磨擦,肉棒表皮都被湿滑的淫水淹没“染”上了颜色,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再往前一顶便轻松进入了诗羽正处在排卵期的子宫,阳具的侵犯让子宫里完全染上了神楽的气息,他一次次无情地抽拉着软糯的子宫口,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二人对视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升华了。
那圣洁而又原始的欢愉以一种超越肉体的方式在诗羽的体内爆发出来,而神楽也狠狠地将肉棒抵住了诗羽的子宫底部,在她的叫喊与他的低吼声中奋力射出精液,顷刻间将那小小的宝宝房间给灌得满满当当,发烫的精液冲开了子宫口向下涌向死命夹吸着肉棒的骚穴,把穴内给涂满一片热乎的白浊,但这并没有结束,神楽射到一半干脆抽出了肉棒,以右手搓动,把龟头对准诗羽那卷曲的肥厚阴唇与沾满了淫蜜的湿润黑色毛毛一通爆射,把那里也给染上肉欲之罪,接着再将炮口对准诗羽那妖娆的裤袜,左右扫射,弄得她满腿都挂上了向下滴灌的白色浓浆。
在诗羽筋疲力尽地双腿岔开瘫软在垫子上的时候,神楽抬手在加藤惠“呀”的轻呼声中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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