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无人行进的花径在昨天被神楽大胆闯入后已经充分将它唤醒,它迫切地期待着昨天的那位客人,而神楽也不负期待今天再度前来作客,湿滑的小径周边开满了浸满欲念的娇花,卷曲发皱的花瓣里盈满了甜美的爱蜜,神楽的肉棒被母亲体内的那股雌性的费洛蒙指引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地采撷。
二人在长久的纠缠中神楽一直不忘挑弄她的身体,此时的小百合尽管还完全不习惯这根超大号的阳具,但却已经不甘地品味到了它为自己带来的欢愉。
肉棒的抽插渐渐起了节奏,小百合觉得自己的四肢躯体仿佛都不存在了,自己的所有神经与意识都与性器融为了一体,龟头下方凹陷的冠沟每拨动一条扭曲的肉褶都让她脑内发麻,明明她没有出声,可脑袋里已经嘤咛成了一摊泥人,那条将神楽与英梨梨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狭窄肉径好似变成了某种乐器,在肉棒的温柔进出中被奏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作水声。
“怎么了小百合…?我的子孙袋上好像越来越湿了…你是兴奋起来了吧?”
神楽刚好握持着母亲细窄的腰肢在摆动自己的腰部缓而浅地抽送着,如果说一开始他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底是某种恶作剧与报复,现在这样循序渐进的抽插就像是道歉与安抚。
安抚归安抚,神楽嘴上可是不饶人,明明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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