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站在留美右手边抬起左手揉了揉她头顶的报童帽,又在留美无言地低下头时轻轻捏住了帽檐一摘,用食指戳进帽子里像是转手绢一样转悠着,一边转一边走向角落的衣帽钩将其挂上,还说:
“虽然留美你戴帽子是很可爱,但是琴房里不需要帽子。”
“无路赛…”留美扭过头去不服气地将双手抱胸道:“从女生身上拿走什么衣物总要先征求她的同意才行吧?擅自拿走可不是绅士所为。”
“诶呀,你这口气着实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话说帽子不是衣物吧?”
神楽挂好后又走回了琴凳边,上下打量着留美啧啧称奇。
确实这姑娘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相貌身材乃至发型都好像是小号的雪之下啊。
“那要是我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呢?”
留美皱着眉撇着小嘴斜了神楽一眼,还在跟他嘴硬。
“吧嗒~”神楽将右手又按在了留美头顶上揉了揉舔了舔嘴唇嗤笑着玩味道:“首先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会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
“要是我没弹好你那样惩罚我怎么办?保健体育的老师跟我们说要谨防课外补习班的男教师借惩罚的名义来对我们女生们施展侵害,特别是学芭蕾和游泳的学生。”
“那就不叫惩罚而是叫性骚扰了,惩罚我会用别的方式。”
神楽继续揉头,越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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