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神楽站了起来走向神楽,看似想要拍他的肩膀。
“别动,”神楽从书笔筒里拔出了给信封用的切纸刀突然指向了西装神楽道:“既然她们都去世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看不出来你有哪怕一丝丝悲伤的情绪。”
“啊,答案很简单,我都悲伤了好几个月了,只是四月十九号才终于找到回来四十年前的办法而已。”西装神楽很是平静地握住了神楽的手,将他手里的切纸刀指向了自己的咽喉道:“不信任我也可以,只希望四十年后你别后悔。”
“……什么情况啊?”
神楽缓缓抽回了手,郁闷得直搓脑袋。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悲伤是因为同样的事情我已经经历了一万多次……可你每次都还是让悲剧重复而已。”
西装神楽摇了摇头,扶着他的桃花心木桌子熟练地一屁股靠坐上了桌面。
“我可没印象。”
“你没印象才正常,”西装神楽翻了个白眼瞧了瞧左手手腕上的手表道:“这块表你记得保护好,一万多次以来我看过了太多太多,所以我决定这一次要做出与之前都完全不同的选择,放手一搏把未来交给你。”
“……你这么说,我突然感觉好沉重啊。”
神楽走去酒柜那里弄出了一瓶上好的香槟打开,拿了杯子给他和未来的自己都倒上。
“当啷~”两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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