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神楽惯例性地进入了旧校舍,走上五楼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请进。”
雪之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嘎吱——”神楽推门而入,一见雪之下心情就好了不少,微笑着感叹道:“一天都辛苦了。”
“你也是,辛苦了。”雪之下暂且合拢了腿上的书本,打量了神楽几眼,一指他昨天坐过的沙发说:“看样子你及时拿走了挎包。”
“今早拿走的,我直接空手去了教室,要不是后桌的朋友提醒我,我今天怕是要被老师罚站上课。”神楽关上门,走到了昨天雪之下让自己坐的座位上,指了指问她:“坐这儿可以吗?”
“当然,请便。”
雪之下微微朝他一歪头,优雅地翻了翻右手示意。
——还好还好,他果然不是下午来取走的,要不然房间里留下什么奇怪的气味的话可太丢脸了。
雪之下暗自长出了口气。
“好嘞~”
神楽先扔下了挎包,又回头去书架那里拿了昨天看过没几页的《樱桃园》回来坐下。
“泽村君,我是允许你坐下了,但我没允许你随便拿一册书吧?总做这样擅自的决定,会被女孩子讨厌的。”
“好家伙,昨天看得,今天看不得?”
神楽捏住书本朝雪之下晃了晃。
“倒也不是完全不让你读,”雪之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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