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楽又由于“持续大量射精”的能力,也一直吐个不停,弄得早坂满身都是他的白浊造物。
这一切持续到了凌晨四点,早坂终于解开了快要昏过去的神楽的镣铐,还算是精神地彻底收拾起了房间。
早上七点,一切收拾完毕,早坂破天荒地没有用早安咬叫醒他,而是直接在他身旁轻轻将他推醒。
“嗯……?”
身心俱疲的神楽迷迷糊糊地问道。
他觉得自己都快死了。
“神楽大人,是该起床洗漱的时间了。”
“……”神楽勉勉强强地睁开了一只眼,很是不服气地问:“我好歹还睡了……啊呜——,睡了三个小时,你他丫的一分钟都没睡,怎么我比你还困?”
“关于这一点,”早坂朝他面无表情地比划着导管的动作解释道:“男性短时间内射精次数太多的话会极度加深疲惫,更别说您每次还射那么多,不困奇怪。”
“……我看你是真想杀了我啊。”
说完,神楽倒头就准备继续睡觉。
早坂于是来到他耳边俯下身,伸手进他的胸膛摸索着,在他耳边诱惑满满地轻语道:“您还真是记仇,不过,最近几天就请您好好养精蓄锐吧,要不然您可没办法在我生理结束之后用精液浇灌我的子宫颈来报仇吧。”
“哼哼……”
神楽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叫出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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