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宾馆,我感到酒意上涌,脚步都有些踉跄了,但我还是抓住最后的清醒,告诉梁姐,我要自己开个单间,不和小刚睡一块(其实我是有些醉了,稀里糊涂地想着不能让大家知道我和小刚已经过到一起,毕竟我们还没谈婚论嫁),梁姐有些异样的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今天晚上梁姐打扮的特别好,一改平时工地上朴素的外表,梁姐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旗袍,紧贴着她那丰满性感的身材,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特别有女人的韵味。
不过我无暇多想,在梁姐的搀扶下走进房间,谢过梁姐、关上门后倒头便睡——酒精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做了很多噩梦,但我又记不清梦里有什么,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但是我的头脑还在酒精的迷雾中徘徊,我努力睁开眼睛,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能感到一阵地动天摇,房间好像在我眼前摇晃,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我,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的身体就像是被束缚着,无法自由移动,我感到一阵惊慌。
我试图挣脱束缚,但酒精使我的四肢无力,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
我试图说话,但声音被吞噬在喉咙中,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我的呼吸急促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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