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了,知道了。艾伯特,离婚吧,房子、儿子归我,你现在出去!”
贝蒂用指节敲了敲餐桌,强调自己的决定,听闻噩耗的艾伯特急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是,贝蒂… 我……”
“你不是回来摊牌的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贝蒂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看向自己丈夫。
“不是的,妈妈,你误会了,我原来有爸爸妈妈的,前段时间他们都死了。”
大脑宕机的艾伯特,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仗义执言的安托万,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
“你叫我妈妈?”
“不是,妈妈… 贝蒂阿姨,不,还是妈妈吧,我是爸爸合法收养的,你看,这是我的证件,还有,如果我和爸爸有血缘关系,那我不可能长得和爸爸一点不像,对吧?”
贝蒂饶有兴致地接过几张叠在安托万裤子口袋里的纸张,文件比较复杂,但至少安托万父母的照片对贝蒂来说不难分辨。
看过文件后,贝蒂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文件的真实性,毕竟卷发的安托万摆在面前,混血的样子就算红头发的艾伯特有胆子生,也是根本生不出来的。
“克尔你吃好的话,等下去三楼帮小安收拾客房,整理行李,他是客人,房间里的电器你也负责教下。”
“好的。”
贝蒂看了眼儿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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