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姿势保持很长时间,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尤其是像我这样保持着搂揽妮子的姿势,更是出奇的累,时间一久,真的难以忍受。
开始的十多分钟,咬牙硬撑着,随后的十多分钟,两条手臂竟然吃力地哆嗦发抖起来……
我的手臂哆嗦发抖的时候,妮子的头竟然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钻。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条臂膀不再哆嗦发抖了,因为已经麻木了,我已经快成了一动不动的雕塑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已经不知道累了,而只是机械地保持着这个动作。
房门被缓缓地轻轻推开了,我扭头一看,是柳晨走了进来,她将食指竖立着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
此时,妮子在我的怀里,汗越出越多,我想动手去给她擦汗,但手臂僵硬的无法动弹,也更怕再次把她惊醒。
柳晨趴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那个手帕,轻轻地替妮子擦着她秀额上的汗,擦完汗后,她趴在我耳边用很低的声音问:你这样能坚持住吗?
我也低声对她说:我不敢动,一动她就醒。
柳晨趴下头仔细观察着妮子,观察了会后,又低声对我说:你现在再试着往外抽手。
她边说边又用手帕轻轻擦着妮子的秀额。
我屏住呼吸,再次往外抽手……
这一次,妮子没有惊醒过来,她睡得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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