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霹雳丫突然问道:刚才跟着叶行长来的那个人,看样子你和他很熟。
嗯,是比较熟。
你叫他冼伯伯,他不会是冼梅的什么人吧?
我一愣,很是抵触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搭理她。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我只好面对她,索性坦然地说:对,你说的很对,他就是阿梅的爸爸。
霹雳丫白了我一眼,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猜就是这样。
哦,你真能猜,你猜猜我出门后能不能捡到一个金元宝?
这么大个的。
我边说边将双手使劲伸开比划着。
滚……
嘿嘿……
滚一边去,别坐在我身边。
我离你有半米多远呢。
离我远点,滚。
我心中暗骂一句:奶奶的,你个臭丫。
只好站起身来,站到了沙发的背后,靠近门厅的地方。
满江大哥接的是北京来的电话,说了足足有半个来小时。
放下电话后,满江大哥立即又往上海等外地打了几个电话,看来这些人不是他的大学同学就是好朋友。
满江大哥打完电话后,显得很是精疲力尽。
突然,我听到位于门口处的门厅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哭泣声。
这哭泣声很是压抑,显得若有若无。
满江嫂子去世后,家里随时都会有客人来慰问的,从早上房门就大开着,现在才八点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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