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发麻,头发都直立了起来,惊恐不安地问道:是谁?
没有任何回应,我更加惊恐不安,声音颤抖着问:谁啊?
仍旧没有回应,但那个吓人的黑影似乎又向我靠近了些。
恐怖之极,惊恐之巨,让老子再也无法忍受了,‘啊’的一声大叫,转身撒腿就往楼上跑,边跑边啊啊大叫着。
人慌无智,极度惊恐之下,脚丫子也没了准头,竟咚的一声摔倒在了楼梯上,没顾得上疼痛,电光石火之间,我就腾空而起,拼命往办公室蹿去。
进入办公室后,咣当一声就把房门紧紧关上反锁住,并用肩膀使劲顶住房门,将耳朵贴在门上惊恐地听着外边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md,都快把老子给吓死了。
我举手抹了把额头,这才发现早已是满头大汗。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思考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脱离开这个危险境地?
刚喝了口水,感觉外边的走廊上似乎有了动静,我惊恐不安,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处,又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但外边似乎又没了动静。
煎熬,无尽的煎熬,折磨,无尽的折磨。
我用手使劲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好提高它的洞听敏锐性,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感觉真的没有什么动静了,胆子这才似乎大了不少。
不行,趁着老子的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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