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而是直上二楼。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阿梅就在那个我和她第一次约会时所在的那个榻榻米房间里。
我来到二楼,二楼的布局依旧和以前一样,我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个踏踏米房间门前,没有让服务周到的‘假日本女人’领路,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榻榻米房间的木制推拉门轻轻推开了。
只见踏踏米上坐着一个女子,一动不动雕塑般正在一手支腮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愣神,发脆柔和的灯光犹如潺潺的清水照在她的头上,曲里拐弯的性发反射着晶光,柔情蜜意的秀眉俊目散发出既浓烈又幽然的无限留恋和无限伤感,粉面桃腮上莹莹泛着泪花,恰像一朵刚在春风中开放的娇娆艳丽之花遭遇了狂风爆雨的吹打侵扰,正在那黯然神伤地独自悄悄垂泪。
这个女子正是既让我魂牵梦绕又肝肠寸断的阿梅,看着她这副秀韵蕴藉,凝坐幽情 痛断肝肠 莫哀大于心死的娇弱神态,我有种想要扑过去把她抱在怀中放声大哭的感觉。
我靠在木制推拉门的门框上,定定地看着她,深喘了几口粗气,缓缓说道:阿梅,你果然在这个房间里,我们是心有灵犀处处通。
直到我说完这话过了几秒钟之后,阿梅才幽幽神伤地抬起头来,秀眸如雾似水挂满了泪花,清泪顺着粉腮不时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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