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乐走了好长时间,花小芬才幽灵般走了进来,她猛地坐在凳子上,坐的动静之大竟把我吓了一跳,急忙睁开小眼,只见她闷闷不乐地蹲坐在那里不说话。
阿芬,有朋友来看我,你干吗不高兴?
我就看不惯你那酸样。
我怎么又成了酸样了?
刚才来的那个女的,比你足足要大七八岁,你一口一个乐乐,叫的真是瘆人。
怎么瘆人了?我不是同样也叫你阿芬吗?
不是一个概念,她比你大那么多,你应该喊她姐,你看看你一口一个乐乐叫的,不但瘆人,还能把人给酸死了。
我开始是叫她乐乐姐的,但她不同意,我才改口的。
哼,你这一改口,说明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一般,肯定有一腿。
我日,女人的心就是细,细腻无比,洞察秋毫,老子的这点猫腻竟然没有瞒过这个性情中丫。
我急忙狡辩道: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喊她乐乐,就说明我们的关系就不正当了?
不光是称呼的问题,看你们两个倒在一起的亲昵神态,就是……就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你干脆直接说我们是一对狗男女就是了,操。
你操什么?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什么?
本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男女。
花小芬,你小心我告你诽谤罪。
好啊,你去告吧。
你这一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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