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脸上的红澎还是如日中天,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我忍不住说:阿芬,你也是过来人,什么没有见过啊,刚才你摸我,我被你摸,本就是个误会,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这种事能不认真吗?
对,认真是对的,但是个误会,那就不能较真了。
你说的倒是好听。
和你这么个大美女说话,我当然要拣好听的说了。
吕大聪,我想问问你,你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
你凭什么问我?
第一你不是我女朋友,第二你不是我老婆,第三你不是我的相好,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这句话把她噎的半晌没有缓过劲来,她秀脸憋红,眯眼抿嘴,咬牙切齿地说:吕大聪,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你最想干什么?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你从床上掀到地下来,用我皮鞋上的高跟把你的裆中之物踩烂跺碎。
她边说边作势真的要来掀我。
我一惊,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紧紧护住裆中宝物,惊恐地问:你想把我变成太监?
对,是,我就是特想把你变成太监,让你成为一个无根之人。
奶奶的,花小芬,你也太狠了吧!
真是最毒莫过女人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臭女人。
我这一番话,纯粹是率性所为,不遮不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正好走了性情中人的路子,这番话也恰恰对了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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