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又是俏皮地一笑:嘿嘿,你快点走吧,别里唆的了,不然要晚点了。
还说我里唆的呢?
你们两个娘们倒到一块话也太多了,说了两个小时还没有说完,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
我们讨论的可是公事,再唠叨也是为了工作。
哎呀,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什么娘们?
你还真不如个大队支部书记。
刚才说我是熊猫,现在又变回成大队支部书记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吕大聪,我真服了你了,你唠叨起来比泼妇都厉害。
胡扯,我再重申一边,偶是泼男,不是泼妇。
说说笑笑之间,花小芬领着我坐到了楼下她那福克斯大姨妈里,她瞬间发动起来,就像大姨妈尿嘣一般,喷着热气向市区驶去。
来到花小芬小区旁边的一个拉面馆,我们两个每人匆匆吃了碗拉面,便向社区门诊赶去。
打上吊瓶后,我立马拨通了阿梅的手机。
我靠,又是阿梅妈接的,我又如法炮制地按断了电话。
看来这个点阿梅也去打吊瓶了。
操,都是那场雨夹雪惹的祸。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日日地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阿梅打过来的,急忙接听,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大聪,你还好吧?
嗯?哦,还行,请问你是谁?
呵呵,连我的声音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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