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呼出了‘冼伯伯’三个子,阿梅的语气也明显地欣喜起来:大聪,我今天一高兴,就跑过来找你了,今天是星期天,我以为你在家呢。
哦,我有事在外边。
大聪,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刚刚吃完。
现在有空吗?
(阿梅现在和我说话的语气有些客气了起来,我顿时感到我和阿梅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加大了。)
啥事?
(我的语气又生硬了起来,知道不应该这样,但不得不这样。老子难受的心中泣血,也不得不这样。)
还问啥事呢?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
我想和你坐坐,你吃过晚饭了,我们就去咖啡厅坐会吧?
我一听阿梅是铁了心要约我出去,顿时为难起来,又悄悄看了一眼康警花,只见康警花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奶奶的,又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了,去还是不去?
去,阿花怎么办?不去,阿梅怎么办?
愁啊愁,头皮发麻发紧,瞬间似乎愁白了头。
突然,凝聚在我骨头缝里的责任感迅速蔓延开来,愈来愈浓,浓的我瞬间就做好了决定,态度之坚决,连我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
改天吧,我现在没有空。
啊?大聪,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现在没有空,改天好吗?
吕大聪,你再给我说一遍?
(阿梅的忍耐已经早就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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