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又在康警花的单人公寓里留宿了。
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康警花睡她的大床,我则是睡在了沙发上,这一次老子正儿八经地当了回正人君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康警花吃过早饭后,她又亲自把我送到了单位门口。
临下车时,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康警花的嫩手,情真意切地对她柔声说道:阿花,嫁给我吧!
康警花明显的一愣,眼神中盈满了柔情蜜意,一阵巨大的幸福感充盈着她,但迅即她娇嗔地哼了一声说道:康大胆,你这个时候说这个,你这不是逼我吗?
我怎么逼你了?
你这是存心不良。
我怎么存心不良了?
她猛地一欠身子,伸手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忽地一下把我推了下去。
在我的惊愕之中,她扑哧一笑,迅即开车走了。
nnd,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拉倒,竟和老子来这些模棱两可的态度,以为老子是剩男吗?
靠。
我痴呆地看着康警花的车子消失之后,心中甜甜蜜蜜地扭头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上得台阶,刚要进大厅门口,只见霹雳丫正站在门口,似乎很是生气地在注视着我。
我很不自然地停下了脚步,努力对她微笑了微笑。
霹雳丫秀眸微眯,鼻子里哼了一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平静地问我:吕大聪,刚才那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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