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用热水将全身上下冲了个遍,洗了个透。
也别说,还真的如康警花所说的那样,虽然伤痕累累,疲乏酸疼,但全身竟然莫名其妙地格外舒服。
人的身体就是贱,养尊处优会完蛋,使劲折腾才康安。
不是贱是什么?
从洗澡间出来,没看到康警花。
估计她还在洗澡间呢,不知道此时她正在冲洗身上哪个部位?
想到这里,老子止不住又馋馋地胡思乱想起来,霸王枪又不听话地直立起来。
人的身体贱,不听话的霸王枪更贱,老是挺着个和尚头到处乱钻。
我站在搏击馆门口意淫个没完的时候,左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扭头一看,登时把老子惊呆了。
只见康警花此时宛如芙蓉出水,雨后荷花,清新脱俗,虽是素面朝天,但却光艳逼人。
一头长发随肩披撒,发髻欲度香腮雪,微晕红潮,霞光荡漾,嫣然巧笑,幽韵撩人。
老子一时看的目瞪口呆,痴痴傻傻了起来。
nnd,这个康警花不穿警服,一身素装,更显得花容月貌,好似仙女下凡。
她看我这副表情,以为她脸上或身上有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抬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这副惊讶的样子?
我没想到,你不穿警服更美。我喃喃地轻声说道。
我这一句轻语,竟把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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