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岂能不知儿子的用意,又羞又惊。
自己内力已无,连日被纪纲酷刑折磨、淫辱,刚才已被儿子折腾得骨软筋麻,筋疲力尽。
但是自己实在是无力承欢,心中不由惶恐起来。
小翎正要扣关而入,突见母亲羞容惨淡,脸现惧色,心知母亲难以承受二度梅开,心中不忍,竟然悬崖勒马,将母亲搂进怀中,胡乱亲吻一番。
心里却在想:
刚才应该把小姨和姥姥都留下才是,现在……
凤楼不知儿子心事,见儿子面露悻悻之色,期期艾艾道:“小侯爷,凤儿残破之躯虽难承小侯爷雨露滋润,却也不敢自吝;只是小侯爷也该善保千金之躯,不值为凤儿……”
小翎听了,哂笑道:“凤儿不知,本爵一夜连驭数女而不疲,只是见凤儿不支,不忍摧残罢了。”
凤楼闻说,甚念儿子怜惜之情,一时忘记羞愧,伸出粉臂,搂住儿子,主动在儿子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见儿子颇为欣喜,这才红着娇靥,怯声道:“侯爷,凤儿虽无力承欢侯爷的雨露,但贱躯对缚凤索尚能承受,若侯爷喜欢,凤儿情愿……”小翎满意地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于是抄起黑索,扶起母亲,再次将摇摇欲坠的母亲五花大绑起来。
凤楼感觉得到:儿子这次手下留情,既没有将手腕在背后吊得象刚才那般高,索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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