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忙上前给胡母摘掉乳夹。王岫云两粒暗红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去掉乳夹,让她感到一阵轻松。
“你的金针呢?”纪纲一边拨弄着胡飘红乳头上的乳夹,一边盯着胡凤楼问道。
瘦子急忙取出针盒:“几根,大人?”
“那得看我们的诰命夫人肯不肯赏脸了。”纪纲冷笑道。
“是,属下明白。”瘦子立刻抽出金针,用手捻动着胡母肿硬的乳头,将金针一根一根捻入胡母的乳头,捻入一根,便停下来看一眼胡凤楼。
见胡凤楼没有动“棒”的意思,便再拈起一根金针,慢慢地捻入胡母的乳头。
每一根金针入乳,胡母的全身就会颤抖不已,那双修长的小腿,白玉一样的三寸金莲就会绷的笔直,戴着口衔的樱口中接二连三的发出含混的呻吟。
刑台上的胡飘红母女连心,不由也心痛如割。
胡凤楼看着母亲受刑,根根金针都如同扎在自己心上。
她乃致孝之人,如何能对母亲受苦而熟视无睹!
但屈从也是侮辱母亲,让胡凤楼如何决断!
纪纲看得兴起,叫胖子拿过几枚金针。
摘掉胡飘红的乳夹,两指反复捻动着胡飘红已经有些微红的乳头。
麻酥酥的痛痒从胡飘红乳头传来,胡飘红原本轻颤的身体如同电击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纪纲对胡飘红的反应十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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