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纪纲愈来愈盛的疯狂,胡凤楼的哀求声逐渐减少,代之而来的是她娇媚的呻吟,这呻吟令纪纲更加疯狂……
纪纲的疯狂突然停止,他的单臂紧紧抓住胡凤楼的玉腿,下体紧紧贴在胡凤楼的胯间,阳物已经完完全全没入胡凤楼的体内,但是他还在用力压向胡凤楼,仿佛本人也要压入胡凤楼的玉体内……
一股热流喷涌进胡凤楼的玉体,她似是被这热流灼痛了,娇躯剧烈的抖动起来,娇媚、清脆的呻吟接连不断。
珍珠般的泪珠也从胡凤楼慑人的凤目中滚落下来……
纪纲满意地离开尚在流泪的胡凤楼,走到胡凤楼螓首边上:“嘿嘿,真是人间极品。”说着,单手揪住胡凤楼的长发,把胡凤楼的螓首拖出刑台,向侧面一提,胡凤楼的娇靥便被迫朝向纪纲那软塌塌,沾满胡凤楼玉液的阳物。
“张嘴!”纪纲一向的作风便是如此。
胡凤楼的娇靥上、玉体上泛起淡淡的红色,她感到极度耻辱,全身因羞愤而泛起红晕。
她如同做了一个梦,一个屈辱的恶梦。
但是面前的纪纲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的身体已经被面前这个恶毒、刻薄的男人玷污了,玷污了女人最珍贵的贞节。
现在,这个男人还要继续玷污她,要用更屈辱的方式来玷污她——要用他的罪恶之源玷污她高贵的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