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楼……”
“大胆!”。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这次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出奇的平静地跪在纪纲脚下。娇靥未红,目光依旧。
况且纪纲一句“钦犯”提醒了她:她是舍身救家,任何冲动都有可能祸及傅家。
抗拒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与屈辱。
于是胡凤楼低下螓首,低声应道:“是,犯妇记住了。”
“好,下跪何人?”纪纲阴阳怪气地再次问道。
“犯妇胡凤楼。”凤楼轻声答道。
“你可知罪?”纪纲依旧阴阳怪气地问道。
“犯妇违抗圣旨,协助钦犯逃匿。”凤楼按照被捕前,所接圣旨的意思说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了?”纪纲语气一变,还颇有几分威严。
“这……”凤楼略一犹豫。
“这什么!你难道事先不知道郭燕侠是钦犯吗?”纪纲语气更加严厉。
“犯妇知道。”凤楼这回不再犹豫。
“即知对方是钦犯,不将钦犯拿下倒也罢了。居然还协助钦犯逃脱追捕,阻碍官家办案,不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是什么?”纪纲变本加厉,语气越来越不善。
凤楼知道这是给她罗列好的罪名,她认也好,不认也好,这个罪名已是铁定了。
她不愿再费口舌:“是,大人。犯妇知罪。”
“既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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