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事先和你说那对夫妻的身份，”艾萱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其中一个是你店里的女店员了。但因为我有和他们夫妻俩聊过，确定两个人都是自愿接受宣誓仪式，所以我才没有事先和你说。我怕我和你说了，你会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店员要参加宣誓仪式的事实。这也是我让你戴着这种面具的缘故，因为我不希望你被她认出来。不过从刚刚她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认出了你，只是没有和你打招呼罢了。”
“那她有认出你来吗？”
“这个倒是不清楚，”突然笑出声的艾萱道，“可能因为当初我去你店里的时候，我都是哑巴，所以她没有想过我和阿雪是同一个人吧。”
“她已经没有在我店里上班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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