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我要是够狠,就继续玩儿下去了。怎么?扛不住了?没问题,我可以立刻结束。换你老公来这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不……不要……祸是我惹的,不关他的事……”被解开手铐、脚铐的妻子,犹豫了一下,捡起地上的那个小瓶子,拧开瓶盖,一饮而尽“你们尽避来吧……”
三个男人并拢妻子的手脚,分别捆住,将妻子固定在一张手术台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台子上挣扎扭动的妻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妻子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恐惧、疑惑、茫然……妻子的美目不知所措地转动、观察,希望能从男人们的动作中找到答案。
涛拉开了胸衣的拉链,敞开了胸衣。
三个男人各持一根燃烧的杯蜡,蜡油已经汪成一滩。
涛把蜡油先滴到妻子被束住的双手上,铁蛋和勾子分别沿着两臂、两肋、两腿洒落蜡油。
妻子再度惨叫起来“啊……嘶……嘶……啊……”
勾子和铁蛋滴过全身后,集中攻击双乳,由乳肉向乳晕、乳头圈进浇滴。
妻子停止了叫喊,塌下腰,咬着牙喘着粗气,猛然反弓身体,又是一声长啸,唯有如此,才能减轻些许的疼痛。
在春药催情和蜡油灼痛的双重刺激下,妻子的下面已经湿了。
涛按捺不住早已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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